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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 为官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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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莫正南的脚步停住了,他很想一个转身,很想冲过去,抱着念桃一阵痛哭,可是,他哭过之后呢?他堂堂一个一市之长,他能这样去哭吗?他能告诉念桃,再给我时间,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的。他能吗?这个时间到底有多久,他自己都不确实。他敢对念桃什么呢?又能对这个傻丫头得清楚什么呢?她太傻,太傻——

 莫正南一狠心,急步走到了客厅,拉开门,逃也似的冲下了楼。

 吕浩在楼下等着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家里的那条过道,他怕自己错过了莫正南下楼,他当然不能上楼去叫老板,只能傻等了。

 吕浩一见莫正南从楼道里出来,赶紧从车子里钻了出来,上去接莫正南,莫正南却没理他,径直走到车边,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∩∩h

 吕浩赶紧上了车,发动车子后问了莫正南一句:“莫市长,我们回一号楼去好吗?”

 “开车吧。”莫正南吐出了这几个字,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一样,一点没有见过念桃的那种兴奋和足感。吕浩一边开车,一边却紧张起来,他们这是怎么啦?吵架了?就他对念桃的理解,借念桃一个百胆量也不敢和莫正南吵架了。可是老板的声音,为什么在吕浩耳朵里又是那么地沉重和疲倦一样呢?

 到底发生了什么?吕浩很想知道,但是他不敢去问,更不敢再话。

 沉默让吕浩和莫正南都感觉到了车子内空气的压抑,可是莫正南不话的时候,吕浩是绝然不敢追问的。尽管此时此刻的他,有无数个疑惑以及无数种担心,可是他却不敢,更不能在这个夜里问什么。对于老板的私事,他知道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,只是老板的这个样子,让他在此时竟然担心起念桃来。

 政府招待所的一号楼到了,吕浩把车子停下来后,就去后座替莫正南开门,莫正南从车上走了下来,吕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老板去一号楼,一时间,竟然愣在原地。

 莫正南走了两脚,大约发现吕浩没有跟上来,不由回过头去看吕浩,黑暗中,吕浩的眼睛闪闪发光,看上去,神采奕奕一般。到底是年轻人,无论什么时候,总是这么精力充沛。莫正南竟有些羡慕,难怪他老是理解不了念桃,老是跟不上念桃的思维方式,可能自己真的老了。

 莫正南竟很有些受打击,发出的声音就显得有些苍老,他对着吕浩: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
 吕浩赶紧关上车门,跟在莫正南身后走进了一号楼。对于一号楼里的一切,吕浩已经不再陌生,一进去,他就给去了洗手间,先替莫正南把开水烧着,再把莫正南杯子洗干净后,重新放了一些茶叶,等着水开。他做完这一些,走到了外间时,莫正南坐在沙发上抽烟,显然他在一接一了。

 到底发生了什么?吕浩的疑惑越来越强烈了。可莫正南要是不提,他也不敢去问,也不知道怎么问呵。这种事,外人怎么好意思打听呢?

 空气又有些如车子里那般沉闷和沉重,两个人的心跳时,吕浩都能听得见。老板的心跳显然很有些沉重,而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,心跳也是越来越快。这让吕浩很有些被动,于是无话找话地问了莫正南一句:“莫市长,要不要洗澡,我去放水。”

 莫正南似乎才清醒,几个月在这个房间里,他和念桃还那么**和幸福地相相融,可今晚这是怎么啦?他真的被念桃击中了吗?还是念桃终于出了自己的心里话,终于把她的委屈和真实想法和盘拿了出来呢?他确实忽略她很久,很久了。

 上次在这个一号楼里,莫正南还和念桃着傻话,那场情如在昨天一般。他问念桃:“你不用上班,天天都在干些什么呢?”

 那天念桃很神秘地告诉他:“我在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等我做完了,我就告诉你。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当时,念桃的样子很可爱,也很神秘,关键是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,让他有一种很冲动的感觉。

 那天,莫正南心头一颤,在洗手间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念桃可爱的目光在他看来几乎就是挑逗,他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把念桃拥入怀中一番肆无忌惮的亲吻,然后提上马一泻千里,可是那样的话和气氛不搭界,他毕竟是一市之长,毕竟也算个成的男人,那天,他尽力制造一股属于两个人战的氛围,他便挑逗念桃:“我话没有你那么有诗意,因为某些事情,我更愿意用行动去明爱意,不是有句话了么?爱是做出来的,不是出来的!”

 念桃脸色绯红地了一句:“讨厌。”

 “哈哈,还有一句话,女人讨厌,那就是喜欢。”莫正南那天的脸上挂着的笑容,他是决意一逗到底的。他迅速伸出手搂住了念桃,继续“对吧?你,你有多喜欢我?嗯,就此时此刻。”

 念桃反问:“你呢?你此时此刻有多喜欢我?”

 “我无法回答。”

 “为什么?不喜欢我?”

 “不是,因为我喜欢你是每时每刻的,你就让我回答此时此刻,我怎么回答?”

 “那你问我?”念桃是怒非怒,那神情极其的人,这种人是带着独特个人风格的,就好像有的女人笑起来妩媚,有的女人则是不话的时候感,念桃是是怒非怒的时候最具吸引力。

 “我问你不一样。”

 “那你,你有多喜欢我?每时每刻都喜欢?”

 “对,融入血里,入骨子内,你要星星,我摘不来给你,但我愿意变成星星守护你一万年,哪怕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颗白天都看不见的东西,而在我的眼里,你是我的全部,是我的全世界。”

 念桃心都醉了,原本打算挣开莫正南怀抱的,那还有什么力气,她放弃了,情正浓逃不掉,何必呢?而且这样靠着他宽厚温暖的怀抱真的很舒服,不愿意离开:“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十分钟,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?聊着天,直到世界把我们覆灭?”

 莫正南笃定道:“对,我会抱着你,这样下辈子我会找到你。”

 “除了这个呢?”

 念桃想听什么样的答案?莫正南不知道,但在这种氛围下他自己都是感动的,所以不自觉的出来的话也非常感动:“我会抱你五分钟,然后剩下五分钟,我会用三分钟给你唱一首歌,然后用一分钟和你对视,剩下的一分钟,我会六十句我爱你。”

 念桃微微的有点发抖,那不是冷,也不是麻,而是一种渴望已久忽然得到的激动,她在莫正南的怀里紧了紧,脑袋转了个方向,一汪水似的的目光落在了莫正南的脸上。

 莫正南的心强烈的跳动了起来,美女在怀,并向自己发出了她并不知道的惑,这种感觉让他某方面很快也强烈的膨了起来。而念桃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仿佛是催化剂一样让他罢不能,他和念桃对视着,轻轻的,缓缓的,一张嘴小心翼翼地在了念桃的小嘴上——

 那一次,他们在这个一号楼里,是那么美满地融入为一体,那一次的气息,此时此刻对于莫正南而言,仿佛还在,他似乎还能够清晰无比地嗅到屋子的青草味道,似乎他和她那一夜的水**融,还停留在某个美丽的一瞬间。那个瞬间留在他的内心深处是温馨的,是供他一次又一次回味的。可是今晚呢?念桃的暴发算什么呢?他真不是为了**女爱才那么想念这个傻丫头的,可她,却总是拿一些奇里奇怪的想法,让他恼羞成怒。

 现在,念桃这个名字从莫正南的心间出来时,他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没理吕浩的问话,而是自顾自地:“你给念桃打个电话,看她在干什么吧。”

 吕浩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了念桃的电话,电话才响两下,念桃就接了,她没看手机,以为是莫正南的电话,抓起来就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让你生气的,对不起——”

 吕浩便知道了,念桃和莫正南吵架了。唉,这个念桃啊,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,怎么就不好好珍惜见面的机会呢?吕浩不敢话,便把手机寄给了莫正南,莫正南显然没有料到,吕浩会把手机寄给了自己,怔了一下,还是伸手接过了吕浩递过来的手机。

 吕浩便起身装作给莫正南泡茶,进了洗手间。

 “你怎么不话?你真的生气不理我了吗?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是真的好委屈,为什么我每次好心总是办坏了事呢?为什么我每次想让你高兴的时候,却总是巧成拙了呢?你一走,我就后悔了。我们几个月才见一面啊,你都没有好好听听孩子在肚子里折腾的声音,没有告诉我,孩子生下来后,是男孩叫什么,是女孩又叫什么呢?你应该告诉我的,我也好从现在起就用这个名字叫他们的。你在听我话吗?在听吗?”念桃急了,她了这么老半天,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呢?念桃正准备挂电话,莫正南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:“你每次接电话的时候,难道不看看是谁打的电话吗?”

 莫正南突然而至的责怪又让念桃委屈起来,不由得辩解了一句:“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除了你,还能有谁?”

 “你先看看是谁的电话号码。”莫正南“啪”地把电话给挂了。这个傻丫头啊,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有点防人之心呢?念桃越是这样,莫正南越是担心她啊,就拿这个电话而言,要是他的对头恰巧在这个时候给念桃打了电话,她了这么一段话,人家录音了,他又该如何去辩解呢?吕浩让她防冉冰冰,他一样想让她防着这个女人,这个女人不可能那么轻易收手,这一次,莫正南已经看出了冉冰冰又在动心思。她故意往他身上倒的时候,他其实看到了,因为有吕浩在一边,因为有吕浩做好了准备,他才没当回事地往前走了。可念桃这个傻孩子,为什么连这么样的一个人也不去防呢?她甚至还让吕浩找他,饶了冉冰冰,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?傻得让莫正南心痛,也傻得让莫正南沉重。他实在找不到和念桃沟通的方式,他怎么样才能够让念桃明白,他所处的环境是一个陷阱接一个陷阱的呢?他又怎么去解释念桃提出来的一系列问题呢?除了让吕浩去照顾和安慰念桃外,莫正南发现他真的不知道拿这个傻丫头怎么办了。

 手机响了,莫正南拿起来看了看,是念桃。他便按下了接听键,吕浩还在洗手间里,他在放水,他只能没事找事干了。免得听到老板和念桃打电话时的尴尬。

 “错了没?”莫正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一些,他在车上一直在想,他和念桃之间的距离太远,而且认识的时间也太短,一起生活的时间几乎就没几天。这样的两个人,想沟通和理解,不是一般的容易,这也是念桃总是好心办成坏事的原因。他是爱这个丫头,可是他如此复杂的生活环境里,这样的一个傻孩子能适应吗?她能承受得住生活中随时出现的大风大吗?如果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生活,他不是害了她吗?可是现在,他和念桃已经处成这个样子,接下去怎么办?莫正南一时之间真的为难了。

 “嗯。我错了。我不对。我检讨。”念桃在电话另一端有些调皮地着,一点也不像刚才发脾气的样子,这让莫正南的心又开始痛着,痛着。

 这孩子太为他着想了。为了他,她宁愿把一切的委屈和苦恼全着。为了他,她什么都会去做。她爱他,爱得失去了自己。可念桃越是这样,越让莫正南担心的同时,越是内疚,越是沉重,也越是压力巨大。

 “对了,怎么是吕浩的手机呢?”念桃见莫正南没回答,又补充了一个问题。

 “他和我在一起。我担心你,怕你不接我的电话,让他打过去安慰你的。”莫正南实事求是地着,他是有些怕念桃不接自己的电话,再了,他也不知道该对念桃什么。道歉?还是承诺?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他现在想做的事情。

 “哼。”念桃的声音明显撒着娇。这么一来,莫正南的担心便松了下来,这孩子暴发脾气的时候吓人的,可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这倒让他沉重的心顿时变得轻松不少,他还怕念桃一直把气装在心里,那样的话,就是他不对了。他不来,念桃还能平静地生活着,他一来就让念桃这么生气和激动的话,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的。所以他就一直内疚啊,现在听念桃又在撒娇,不由得口叫了一句:“傻丫头。”

 在洗手间的吕浩正好把浴池里的水放好,这句“傻丫头”被他听了一个正着,他不由得笑了起来。老板平时看上去那么严肃的一个人,和女人**时,原来也是这么风情十足嘛。

 吕浩正想着的时候,听到了莫正南的叫声:“吕浩,吕浩——”

 吕浩赶紧拿着茶杯走了出来,把茶杯放在莫正南面前时:“洗澡水放好了。”

 莫正南的电话打完了,只要念桃的气消了,他就放心了。不过念桃既然出那番话来,他还是想和吕浩好好谈一谈,除了他和吕浩之间的私事外,接下来怎么走,他也要好好教教吕浩。

 “我知道了。”莫正南一边去拿茶杯,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句。

 莫正南没让吕浩走,也没让吕浩坐,他便站着,很有些尴尬,不明白莫正南到底要怎么啦。

 “坐吧。”莫正南品了一口茶后,望着吕浩着,吕浩如释重负,赶紧搬了一张凳子,从在沙发对着,毕恭毕敬地看着莫正南。

 “吕浩,”莫正南一本正经地叫着吕浩的名字,吕浩刚刚松下来的心,又猛地往上扯了起来,后背竟有汗弹了出来,好在莫正南看不到,要是被老板知道自己这么紧张,他又会怎么想自己呢?

 吕浩把目光往茶杯上转移了一下,他不敢再看老板的眼睛,他甚至害怕老板现在会看他的眼睛,他没有老板这么善于隐藏自己的内心,他又怕被老板读中了他此时的恐慌。

 好在莫正南没有去看吕浩的脸色,而是顺式又点燃了一烟,吕浩便想,自己确实不如武文,如果是武文,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火送到老板的嘴边,而他还是反应慢了几拍。

 “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三件。”莫正南重重地吐了一口烟,一时间,吕浩眼里的莫正南又被罩上了一股浓厚的神秘色彩,老板这是怎么啦?怎么会这么隆重地待三件事呢?难道又要斗争?不过,吕浩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努力地集中精力听莫正南。这么深的夜里,老板留住他,谈三件事,那就证明这三件事不是一般的事情了。

 “第一件,你要经常和念桃谈谈心,你们是同龄人,你们有着共同的话题以及很好地沟通方式。念桃的心理负担太重,她的报恩情结也过于严重,你对她的照顾全部成了她必须去报恩的沉重负担,我对她的关爱也成了这种负担。她太没防人之心,这是我最担心她的地方。今晚,你给她打电话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,还好是你在接电话,要是别人听到她这么莫明其妙的一通话,后果是我,也是你不敢去想象的。现在的情形不明朗,朱天佑书记迟迟不揭盖子,只有一种可能,市长的人选定不下来。书记应该会是我,在这一点上面,路鑫波省长不得不妥协。但是再下来的市长,估计就是路鑫波省长的人。他不可能把整个琉州送给朱天佑书记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和我,又要面临一场比孟成林还要复杂的斗争。孟成林毕竟自己不干净,这样的人,扳倒是很容易的。可路鑫波已经在这方面上过一次当,他再派来的人,必定会在经济问题上面做到万无一失。就算他们有什么问题,也不可能再让我们抓到一丝一毫的把柄。

 吕浩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莫正南突然把烟掐灭了,抬头盯住了吕浩的眼睛,吕浩一时间了手脚,心跳得快要到了嗓子口。他被老板分析的情式吓住了,没想到老板会在谈话之间,转过来盯住他看。

 “我,我——”吕浩一下子结巴了。

 莫正南便收起了目光,端起杯子重新喝了一口水,然后才对吕浩:“你别这样傻坐着,自己去给自己泡一杯茶,你的慌。你怎么还没有进入状态呢?”莫正南有些担心了,他把整个形式以及他的担心全告诉了吕浩,可这年轻人,怎么像傻了一般呢?被吓住了?这点事情就被吓住的话,今后还怎么挑重担呢?

 吕浩赶紧站了起来,去洗手间把开水壶提了出来,先给莫正南把水杯续水,才替自己泡了一杯茶,这个时候,莫正南又在拿烟,吕浩赶紧拿起打火机替莫正南把烟点燃了,莫正南也没拒绝吕浩这么做,反而有一种很享受的样子。吕浩这才明白,为什么武文每次替莫正南做着这些在他眼里是奴**件时,莫正南都没有拒绝和反对。原来人在一定位置上的时候,早就习惯了被人伺候的举措。在他们眼里,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,就是一种理所当然。

 莫正南今晚也很有一些不平静,他连连抽烟,这在吕浩眼里只有在欧月和莫子怡出事故时,他才有这种表现。可今天,他为什么也有这种表现呢?

 “坐吧。”莫正南对着还站着的吕浩,顺式把烟叨在嘴边,又是猛烈地了一口。莫正南越是这样,越让吕浩紧张。应该不是念桃让莫正南这个样子的,应该还有更重大的事情吧。吕浩如此想着的时候,赶紧坐了下来,并且拿起了杯子,掩饰地喝了一口水。

 “念桃今天了很多话,念桃今天的举措也融动了我。才有我想找你好好聊聊,想让你在保护好她的同时,尽量让她知道,我们处在一种比较危险的处境之中。不是我不想认她,而是我没办法认她。我现在要是把她带到琉州去,不是成了全市人民的笑话吗?我还能拿什么威信去管理这个城市呢?再了,我已经告诉了你,目前情形不明朗,在这种情况下,我和你必须加倍小心,而且必须死守在同一条战道里,无论多少人在猜测我和念桃的关系,都没有证据。只是孩子马上要出生了,我还是担心孩子身上有我的影子。所以,属于我和你的时间都比较紧,我们必须抢在路鑫波省长有所动作的时候,尽快把自己的人到位。这也是我在路上问武文的原因了。林县我打算交给他,县长准备从琉州调一位女士过来,目前人选我还在物。而这些工作是我目前必须尽快落实到位的,马上就是各县换届的时候,各县的一、二把手,我得稳住啊。可是,念桃今晚的一席话还是让我无地自容啊。我亏久她的太多,太多。所以,吕浩除了让你去带着她,一步一步进入复杂生活境况外,我目前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。再了,有些事情必须需要时间,可能这个时间的等待有些久,所以,我对起她的同时,我也对不起你。”

 莫正南这个时候,目光又回到了吕浩脸上,而他的目光确实是一种很真诚的歉意,这让吕浩一下子手脚无措,赶紧望着莫正南表态:“莫市长,念桃还年轻,而且成长的环境很简单,一时半会转不弯来也是有之的。我回家后,一定好好和她谈谈,至如您的歉意,真的言重了。您对我恩重如山,我怎么做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。我会把这些告诉念桃的,怪我,平时和她沟涌太少了,忽略了她的心理变化,也忽略了她的心理需求。这一点,我真要对市长检讨。我毕竟比念桃大几岁,又是过来人,我应该知道她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多心,最感的时候,我是应该时间多陪陪她的。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让市长心了,那就是我的失职。至如您的情形变化,我还真没认真去想过,我以为,您接任书记了,一切就会如孟书记在位时那样,由您了算。我,我还是对形势估计得太乐观了。”吕浩着这些话的时候,手不由得在头皮上挠了几下,他还是很紧张。莫正南越是这么信任他,越是让他有一股无形的压力。再了,如果真如莫正南所言,他和老板又要面对一场更凶险的斗争,而这一次的斗争,他们能不能再打赢呢?他和老板谁都没有底。这才是吕浩最忧虑的事情。念桃的事情对于他来,他觉得还能够去解决和应对,可是真的又要斗争的话,他还没准备好。他觉得好日子才过几天,怎么又要陷入无休无止的斗争之中呢?难道官场之中,真的就万变不离一个“斗”吗?

 莫正南看了一眼吕浩,吕浩一紧张,赶紧把挠头皮的头放了下来,结果不小心,差点把茶杯也打翻。莫正南忍不住口气严厉了起来,对着惊慌的吕浩:“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沉稳呢?吕浩,我很有些担心你和念桃。”

 莫正南的话一落,吕浩后背的冷汗“嗖”地一下,还是冒了出来。他拼命地住自己的情绪,拼命地告诉自己:“不要慌,不要慌。”

 “对不起,莫市长。我真的很紧张,我没想到情形会这么复杂。”吕浩低着头,实话实着。

 吕浩这么一,莫正南压抑和沉重的心便松了一下,安慰地望着吕浩:“你和念桃有我,什么时候都要记住,你们有我,我不倒的时候,你们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事。记住了,吕浩,要把这股气植在自己的骨子之中,只有这样,你才不会遇事这么慌里慌张。我还没倒呢,就算我倒了,还有小兰在,她不一样是你的靠山吗?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?作为一名已经进入官场中的人来,斗争是必具品,没有斗争的官场是不对的,所以斗争是官场中的常态。对于常态的东西,你就得有常态的心理应对方式。这样,你才可以听到任何事,看到任何事,都不会惊恐万状,而且六神无主。为官之道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心态一定要好,一定要让自己的内心强大到无敌存在的状态。明白吗?”

 莫正南这个时候站了起来,吕浩赶紧也站了起来,一边点头,一边:“我明白了,市长。我一定牢记住市长今晚的话,我回家后,一定好好反思。”吕浩以为莫正南要休息,想着该告辞了。没想到莫正南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:“你坐下,我只了一件事,还有两件事没,你就打算走?”

 莫正南的话让吕浩的脸色又变得一阵不自在,好在莫正南背对他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否则,他又该被莫正南批了。

 吕浩怎么在莫正南面前总是放不开呢?难道真的因为自己睡了欧兰?刚刚老板提到欧兰是他的靠山时,他又是紧张极了,他这是怎么啦?按道理来,老板这么信任他,他不应该有这种紧张和慌里慌张的,可他却发现自己在莫正南面前,怎么也平和不下来。

 是啊,为官之首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心态。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,一定要装得住,谁装得住天下,谁才可以坐天下。如果他不能装住睡过欧兰这件事,他迟早会被老板踢出局的。相比老板的这些斗争而言,吕浩感觉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事情,还是欧兰。好在,欧兰一直没给他任何的电话和信息,真要继续纠不清的话,他能拒绝?他又敢拒绝吗?一如念桃,她明明冲老板发了火,还不是一样忍着子给老板道歉吗?他和念桃太小人物了,哪怕一时间忍不住冒犯了对方,接下来的事情,还是他们一而再,再而三地道歉。

 小人物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的手里。吕浩如此想着。虽然莫正南一再强调为官之道最重要的是心态,可小人物真的具有强大的心态时,他或者她一定不会再是小人物队伍中的一员了。在这一点上面,吕浩能够理解念桃,而莫正南就很难理解念桃了。

 莫正南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,吕浩赶紧又站了起来,莫正南:“吕浩,今后,你不必要在我面前如此多的礼。我们之间要处得如朋友一样没有隔膜才对,明白吗?”

 “明白了。”吕浩赶紧回答着,但是他清楚,他很难和莫正南处成这个样子。只要莫正南一天是他的领导,他一天就难以和他朋友相处。莫正南这样,是他的态度和大度,如果他果真这样去想,那就是他的天真和幼稚了。一如念桃冲莫正南发脾气一样,他尽管不知道念桃到底了一些什么,但是就他听莫正南这么多的感慨而言,莫正南对念桃除了担心还是担心,与其让他担心,还不如让他放心。只有让一个人放心了,你才是安全的,你和他的关系也才是长久了。谁愿意天天和一位需要自己担心的人相处呢?

 念桃不可能懂这些,一如吕浩不可能真正懂莫正南一样。

 莫正南还是坐在吕浩的对面,还是同一种姿势,不过看起来,莫正南的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不少,或许最紧张的氛围已经过去了。吕浩,准备继续认真听莫正南接下来的两件事。

 “第二件事,林县的南子湖地保护,一河两岸以及手绣一条街你要动动脑筋,串在一串珍珠,当然这串珍珠要给她定位和品牌化,要把点串成面并且品牌化,那么你要在红色旅游路线上动脑子,必须把这些点全部溶到红色旅游之中,创立红色旅游品牌,只有这样,念桃的厂子办起来才有利可图,才能让念桃找到她存在的价值和意义,也才能让她不觉得是你在养着她,她在吃你的闲饭。我们这样做,不仅仅是为了念桃,更是让林县尽快提升起来。关于红色旅游品牌,你找小兰,她会告诉你,如何做方案以及如何递上去的。只是,你自己凡事要开动脑筋,我在的时候,我会告诉你如何去做,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要自己去思索,去总结,去应对每天发生的大小事件。还有,你找小兰的时候,不要提我。很多时候,你不能让我凡事都提醒你,你要跟着学,只要比你高明的人,你就一定要抱着学习的态度去面对别人。在这一点上面,你目前做得还不错,但是不错不代表你完全合格了,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学习了。我不想告诉念桃我在为她做什么,因为她理解不了,她会把我要做的一切,变成沉重的压力和包袱的。但是你不同,你是官场中人,你必须紧跟我的步伐,半点都不能大意和马虎。接下来,我们要应对的事件很多,任务也很重。明白吗?别以为有了现场观摩会的成绩,你不可以飘,你远不到飘的时候,我都不敢飘,你飘什么呢?”莫正南这些的表情严肃极了,完全是教训吕浩的口气。当然了,这样的教训总比他第一条的沉重要让自己轻松,再了,老板的这种严厉,证明他没把自己当作外人,这么一来,吕浩的紧张又被感激替代了。

 吕浩把感激化作了目光,投到了莫正南脸上,他想点感激之类的话,不过没有张嘴,就被莫正南的继续话赌了回去,他便放弃了话的打算,继续听莫正南话。

 “第三件事,明天上午通知江超群和梅洁去琉州找我。他们的事情该了结了,再了,我打算放他们一马,给琉州其他的官员表个态,是该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之上了。你明天陪着他们一起去琉州,我一早就离开林县,你们晚一点走就行。你得找吴海坤再谈一次,摸一下情况,他们动用的社保和医保归位没有?我要结果。而且这样的结果,要快,不要让我大开杀戒。别我没给过他们机会,这样的机会我只给一次。江超群是个明白人,他动用的资金,归位了。否则他不会找我提辞职的事,你明天侧面问一下,要问得智慧一些。我让你去问,就是学着去分析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辞职的事情?他的动机是什么,接下来,他会做什么?这一连串的思维是一个整体,你要把这个整体运用娴熟,为官之道才会越走越远。我和你以后还有多少这样的机会谈论这些,我不知道。但是,我谈到的所有,我就希望你悟懂,悟透,悟到骨子里去。”莫正南大约从念桃的情绪之中走了出来,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然,也越来越来平和。老板一淡定,吕浩也就放松下来了,不过,对于老板提到的这些问题,他还真没去想过。他只知道他要还江超群的人情,就没去想江超群辞职的真正用意。被老板一点,他才知道,原来每一位在官场中的人,都在用心,用计,用脑。

 吕浩发现在这个夜里,他被老板的三件事推开了窗户一般,而他在这个夜里,透过窗户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。

 “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莫正南终于要送客了,吕浩赶紧站了起来,准备向莫正南道一声晚安,就回家的。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,他的手机却刺耳般地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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